话,华年手伸到她脑后,对着她受伤之处一压,外族女人阿叫一声,紧接着喊了句疼。
“你还晓得疼,我若伸手进你那里,可是这十倍的疼。”
“那,不进去,阿年,摸我。”
“你……”
“摸我!”
华年与锦瑟双眸对上的一瞬,她从惯常娇弱的外族女人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狠戾,华年的脑子霎时空了一片,来来回回追忆方才那种炎凉陌生的眼神。
刻毒、凉薄,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独有的挥斥口吻。
令华年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顶礼膜拜、俯首称臣的念头。她情不自禁地就要慑伏在她脚下。
“你到底是谁?”
“我是锦瑟啊……阿年,摸摸我,摸摸我好不好?我好难受,我热得就要燃起来了,只有你的手是凉的……”
外族女人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华年呆了呆,摇头道:“不对,你之前不会说这么多的汉话,还是说你未受伤之前就会汉话?你方才是想起来甚么了么?”
“阿年……摸摸我……”
外族女人的身子滚烫得厉害,华年不再纠结,双手揪着布单边缘抱过去,将人紧紧锁在自己怀中,布衾下,她的手在她后背与胸前肚腹上不停揉搓,以此为她供给热量。
忽听一声嚎叫,洞外传来沙沙踩雪的脚步声,虽轻微,华年却听得分明。那脚步连贯无章,在洞口徘徊不止,与人的脚步声相比轻盈不少,间或夹杂着呼哧呼哧的粗喘,不是野兽又是甚么?
华年转头看向洞口,便见洞外匍匐着数匹野狼。毛发偏灰,想是饿了许久的缘故,腹部瘪得都能看到肋骨条。它们压低身子,双目炯炯,呈狩猎姿势往洞口逼近。
华年心中大惊,反滚一圈从布衾中出来,顾不上穿衣物,裸着身子在地上的行李中翻找出匕首,她一面告诫外族女人不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