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识得几个字还是从村塾里偷学来的。
碰巧她赶车回村时,正赶上私塾里的学生上早课,她故意将牛车慢下来,便听墙内十几道声音整齐划一地诵读着樊南生的诗,头一句便是: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华年这才恍然大悟:“锦瑟,你说得是古琴?你要叫这个?”
外族女子点头。
……
华年出门做活前,因不放心外族女子在家中,她特意关照华母看住华丰,不准他乱来,又当面胁示她这哥哥,倘若他趁她不在玷污了病中女子,她回来定给他一顿好打。
“爹娘,你们瞧瞧她,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华父华母知道他们女儿是个说话算话的脾气,况家中又多仰仗她帮扶,皆让华丰忍忍就过去。
“你是兄长她是妹子,你多担待着她有甚错?”华母向来不会安慰人,这一句话更是直接踩在了老鼠尾巴上。
华丰气得跳起来道:“凭何兄长就得担待妹子?娘你也太偏心!”
“你说甚话,我怎个偏心了?村里各家都是姊姊帮衬弟弟,她们就能忍,你就忍不得?况你自己是个甚德性,还用我来戳穿?你爹腿脚不好上不得工,我编竹篮卖的那点儿钱更不够你一人挥霍的,如今咱们一家老小全都指望着你妹子,你若能出去找活做担起家中担子,我们何苦要看你妹子脸色?”
华丰被噎得一时无语,良久之后梗着红脖子嚷道:“那便将她嫁出去,既有了彩礼钱,家中不愁,我又能讨个正经媳妇儿来传递香火。”
一直不说话的华父听他这样讲,恨铁不成钢得举起拐杖就打。“亏你有脸说得出口!身为兄长,无力帮衬妹子就罢了,竟还惦记着你妹子的彩礼钱,让你去私塾读书你半道偷跑出去喝花酒,一事无成还欠一屁股债,若不是你是我华家唯一的男丁,据我心里早将你连打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