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颜令鸢,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恶劣、不堪、罔顾伦常,你同你那贼父一样,人人得而诛之。”
“佳人亦或小人,随你如何评说,我非沽名钓誉之辈,流表浮名身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只在意眼下,眼下即是‘美人卧怀锦衾湿’。”
颜倾辞探到上壁微凸之处,手惩戒地专戳这处。破身之痛消散,溪岚查觉一股异样之感从腹部弥漫四肢,胀痛被莫名的舒适取代,随着身上女子的无情侵占愈疾,这种舒适与不安就愈多。
直至欲满为患,似有洪水在她腹内翻江倒海,奔腾着急于找一宣泄口。
“颜……颜令鸢,停下,停下……我的身子好怪异……”
她扭动着身躯以摆脱身上人的亵弄。
颜倾辞松了钳制她双手的左手,转而去掐住她的腰肢,将晃动不老实的柳腰按牢在身下,右手抽出递入,不徐反疾。她扯着笑凝视溪岚道:“艳书上所述倒是不假,戳弄这处,女子便会快活如升天。”
溪岚双腿不由自主地相夹趋紧,将颜倾辞的手一同死死锁在腿间,抵磨、缠绵。
“你同平陵郡王的世子乃一丘之貉,你这是奸污……待孤、待孤复国之后,便用你的血打头祭!”
溪岚眼神涣散,口中念叨着自以为可惧的威胁,殊不知于对方眼里,这可笑的威胁还不如求饶来得有用。
“复国?嗤——古往今来,你可见有一例复国成功的先例的?亡了就是亡了,负隅顽抗,可笑至极。”颜倾辞嘲讽她一阵,眸子陡然一沉,似是而非道,“况你身为女身,一无世袭之权,二无作主之命,纵有天大的抱负,也无处容你施展。”
这话她说与溪岚,也是说与自己听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句困锁了无数妇人的话,亦是颜倾辞十余年来奋发进取的缘由。可待她通晓诗书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