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挨着木扶拾级而上,踩在叁楼卧房的走马廊外,底下丫鬟眼见她被甚么蛰了一下似得,立在原地,呆若木偶。
“王妃,如何了?”黎王府的婢女刻刻忧心,高声询问着楼上女子,恨不得她每走一步路就报一嘴平安才肯放心。
文琴淡瞥她们一眼,道:“噤声,我家小姐最不喜喧哗。”
她们不予理睬,只顾关心楼上那位主子的安危:“可是不适?我们这就上去接您下来。”
“不准上来!”
慕尘珏一声急吼,仓惶震怒的音调,令下处的奴仆们怔而纷纷不敢轻举妄动。
“我无碍,你们好生在下面候着,没我的准许,不得上来!”
她托着沉步迈向卧房,离门几寸处停下。
里头的喘声轻浅,听在房外人耳里却振聋发聩。
“鸢儿,”她清了清嗓,好使自己声音听上去与寻常无异。
“门未锁。”屋里人说道,伴随而来的是又一声轻吟。
慕尘珏伸手,她料想到推开这扇门,她们之间那仅存的美好回忆也会一同坍塌,以至荡然无存。但她还是推开了,正如她明知成为王妃便会失去心上人,还毅然决然选择嫁入黎王府一样。
“嗯……”
屋内摆设朴素,除去桌椅方凳,也只墙上挂的小儿追筝图有些艳色。
内榻前立着扇连木屏,框以木制,内裱绛帛,上绣云纹。屏内矮几上搁着一鼎熊足香炉,由中散发袅袅清雾,混着淡淡麝香,屋内气息馥郁幽然又暗含着一抹躁动。
纵使作了准备,待透过屏风,望见内帷里交错媾迭的玉影时,仍是大受震撼。
“你非要这般气我?置自己的清白于不顾?”
慕尘珏攥紧手掌,尖利的指甲刺得掌心微痛。
榻上女子呵笑一声,声线淡漠地开口,却不是对她说的,而是转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