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芊低头，扭开水龙头，擦洗着脏掉的裙边，手上的动作有些慢，还有些乱，擦来擦去，反而越来越脏。

等到温婉茹走出去，她把脸凑到水龙头下，一遍接一遍的冲着，企图用冰冷的水冲掉那些可笑的情绪。

温婉茹走进安静的包厢，看着正往杯里倒红酒的石琅。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石琅勾唇，“学姐跟我客气什么？”

“礼数总还是要讲的，虽然我知道你是个绅士，不会说什么。”

他夹了一筷鱼，剃掉刺，放在她碗里，“菜有点凉了，介不介意?”

“当然不会。”她笑了笑。

“我倒是很惊讶，你竟然会带我来这样的菜馆，据我所知，你可是一直只去高级餐厅，不喜人多。”

“这地方，早年和兄弟经常来吃，毕业后出国的出国，忙事业的忙事业，聚不齐就没怎么来过了。”石琅回忆道。

“这样啊。”

“尝尝，好不好吃?”石琅给她剥蟹。

“很好吃，不过，我的手艺也不赖，下次你尝尝我做的。”

“行啊。”

两人相视一笑，男人俊雅贵气，女人美丽窈窕，画面美好的如电影场景。

而良久之后，靠在门外的人终于落寞的垂下头，安静的离开。

没有人告诉过石芊，在爱情里，最先喜欢上的那个人，会这么不好受，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等不到那个人青睐自己。

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冷漠绝情的石琅在喜欢的人面前竟然是这样鲜活又热烈的。

之前她耍的那些把戏，在他眼里大概就像小丑吧，怪不得他每次都那种脸色，那么冷，像没有真正情绪的假人。

她那么努力想在他身上得到的，想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好像无论费尽多少心机都得不到，可是在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