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莫看来格外刺眼,胸口堆积着五百斤的干柴烈火在焚烧,还有五百坛陈醋在发酵。
愤怒与酸涩说不清哪个更重,柳卿莫只知道自己心很痛,很伤心。
他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
“为什么?”他一滴泪落下。
林弦错开视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少爷等人的滋味怎么样?”
轻柔的一声,又像一阵闷响。
柳卿莫彻底回味过来,林弦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耍他,让他在电影院门外等她,而她却和许也在里面看电影!
她就是想看他被戏耍后那副可怜又可笑的痴样!
亏他还残存一丝念想,想着林弦是有苦衷的。
有个屁的苦衷!
全都是骗人的,骗子!
玩弄他的骗子!
“林弦你胆子可真大,你居然敢耍我!”
柳卿莫眼睛红的吓人,声音也沉得可怕。
林弦本来见他这副可怜的模样,还有些后悔和心疼,这下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看了一下手表,面上表情消失:“昨晚我等了你三个多小时,还是在雨夜,现在我只让你等了我两个小时不到,少爷有什么好生气的?”
柳卿莫微微摇头,眼睛更红,他在意的不是等,他在意的是被林弦耍,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单独出门。
“你说过,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要给我惊喜的。”
柳卿莫牛头不对马嘴,死死看着林弦,漂亮的眼睛充斥着委屈和受伤。
林弦嗤笑一声,“难道现在这个还不算惊喜吗?或者说你觉得等的时间太短了,这个惊喜不够大?”
柳卿莫被气得直哆嗦,手不断收紧,方才还精心呵护的厄尔瓜多玫瑰包装发出声响,玫瑰失去露珠点缀,光泽不再,反倒加剧枯萎,他看着手中的玫瑰觉得格外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