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指令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一个劲挺动腰胯捧着她只有自己一掌大的脚心操弄。
“谷和野,你负责赔我一条新内裤。”
路山晴又不用卖力,闲来无事,干脆言语挑逗他。
“让我干你我就赔。”这是精通蹬鼻子上脸。
“不行。”训男人,恩威并施,不该给的奖励就是不能给。
“那你帮我射。”
这还不简单,想射方法有千千万,路山晴不中他的计,眼睛一转,“行啊,那我叫给你听。”
谷和野原以为是那种哼唧地媚叫,谁知道她直接玩了把大的。
“小野哥哥,射给我。”
也不清楚这声哥哥有什么好听的,被叫两声就刺激的男人双目赤红,摁着脚心往死里顶,不过一阵就重重喘着粗气射了她满腿。
“路路宝贝,是你先诱惑我的,过来挨操。”谷和野牵着她脚踝把人往下拖拽,危险气息包含什么不言而喻。
路山晴努力逃跑。
谷和川完成原定的工作计划时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满是路山晴的身影,索性把什么破磁场锚扔到一边,火急火燎又回家去了。
夜色浓重,属于他的一栋小屋却亮着灯,让人心头温暖。往常弟弟在家时倒也没有这么多感慨,可多了个路山晴,滋味就大不一样。
唯一亮灯的房间是浴室,在他进门前就熄灭了。兽人更遵循自然规律,还能夜视,很多时候开不开灯的影响不大。
路山晴裹着浴巾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朝门口看,谷和川呆站在门口,背着月光,只有眼睛亮亮的。
“你回来啦,进来呀,愣什么神。”
说这话简直拿出了房主的态度,不过她没在意,谷和川反倒觉得幸福。关门进屋,快步过去洗了手,接过毛巾就要替她擦头发。
“哥?你回来干嘛?”听这语气,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