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舍也还是出门走了。
少了个碍眼的人,谷和野拉她手往怀里扯,“路路,想我了吗?”一句话被他拐出八百个调,阴阳怪气的,醋性大发。
路山晴不回应,不表态,不接茬。
“偏心,不公平。”再接再厉撒娇卖痴。
“那你想怎么公平?”
“想和你做爱。”还要在他哥床上做。
“不行。”
谷和野在她面前把做爱这个词挂在嘴边,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包容只会助长他变本加厉的嚣张气焰。
“我就在你腿上蹭蹭。”
“……不行。”
“那我只给你舔舔可以吗?求求你,姐姐。”
“……”
条件和语气都一降再降,下巴快戳进胸腔里,路山晴都能瞧见他头顶炸毛的发旋,才算松了口,“好吧好吧,搞得你多委屈一样。”
谷和野低着头同样是为了掩饰眼中的得逞神色,有时为了达成真实的目的,需要做点铺垫,耍点心机。
矮身一抱,捞起她往卧室走,驳回了她要先洗澡的诉求,并表示等不了那么久,再忍就不能保证只是舔舔了。
好在战斗服的循环自洁功能不错,否则肯定要捶死他。
被放在床上后,路山晴挑眉,“谷和野你故意的。”
“什么?”某人懵懂无知。
“别装傻,这是你房间吗。”问句但是肯定语气。
“路路怎么知道的?”
眼神扫过桌子上一本明显是被经常翻阅的书籍问道:“你跟我讲讲《磁场实验与理论基础》这本书封面是什么颜色?”
谷和野回头,看到摆了半面墙的书,理直气壮,“不知道。谁的房间都一样。”
就是要在这里弄她,让她没空想东想西。
上回偷听路山晴和他哥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