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因,不是熟悉的人甚至连他有个小十岁的侄子都不知道,更别提认出张献琛了。
苏贽和旁边人道别后,走向张献琛,压低声音疑问道:“你整那么隆重干啥?”
“追你啊。”张献琛将花递给他,“你喜欢蓝色,所以挑的碎冰。”
苏贽讶异地看他一眼,笑着摇摇头:“没必要给我买,不当吃不当喝的。”
“看看,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张献琛无奈将花塞到苏贽怀里,向车上走,“今天下班挺早的,在家吃还是出去下馆子。”
“都行,听你的。”苏贽跟在他身后走着,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花束。
其实还挺好闻。
张献琛这么问肯定是有主意了,他比苏贽浪漫一些,注重一些仪式感。他振振有词的说日子和苏贽一起过是不一样的,每一天都值得纪念,有时候还能翻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纪念日来找事。
苏贽挺怕他突然问自己今天是什么日子,真难伺候啊少爷。
张献琛考虑到苏贽手不方便,十分有眼力见地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做了个绅士的动作:“请——”
“你干嘛。”苏贽绷不住笑了,“lady first不能套我身上啊。”
张献琛笑道:“wife first。”
苏贽有段时间没听过英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能看出张献琛是认真的。不是小孩一时兴起,除了随时想骑自己之外无可挑剔,他有些动摇但很快又坚定下来。
他强调道:“我是男人。”
“好,叔叔是我老公,我是叔叔的妻子。”张献琛不执着于口头上的便宜,只要苏贽愿意和他在一块,对外宣称什么都无所谓。
苏贽赧然:“别说这些不着调的了,等会咱去哪吃?”
“订的西餐……”张献琛语气一顿,看向苏贽身后,“叔叔,你向后看是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