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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啥。
张献琛听不下去,冷笑道:“就现在这个男女比例,谁家的小姑娘愁嫁人,你不如编点可信的。比如说她欠你们家几万块钱,还不上然后就——我忘了,你傍上苏贽的时候连二百块都没有。”
但凡心思用到正路上,有手有脚就不可能饿死,要说为了人家姑娘来大城市赚彩礼钱,来了小半年连二百块都没有,纯粹是打着幌子来玩罢了。
郭恒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时代早变了,早就不是那个搞大女生肚子就能结婚的时候了。
他父母确实催得急,他除了脸蛋小帅,剩下的配置都不怎么样。那些相亲对象里,有感情基础的就剩下吴一诺了,吴一诺还是听说他在这边混的不错才同意的。
贤妻扶我青云志嘛。
苏贽有点烦了,看郭恒的眼神很复杂,问道:“你有没有把这几年的事情告诉你未婚妻?”
郭恒变得躲闪,顾左右而言他:“哥,我……一般人都接受不了被捅屁股啊,我还是个男的……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告诉她,到那会儿我肯定和她离婚,到时候肯定都疫情而除了。”
“我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那会儿他们肯定会支持咱们的。”
他和苏贽谈恋爱的第四年春节,苏贽提议过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男人和男人之间领不了结婚证,但家里还是可以给一个认可的。
但郭恒以父母年迈为理由,拒绝了,努力扮演一个孝子。
“一段时间是多久?”张献琛听乐了,“叔叔,你以后别乱谈恋爱了,这小玩意儿提起来就是你情史上污点。”
张献琛对此的理解是,骗婚等小姑娘怀孕生孩子,生下来了再离婚要走抚养权。
不能说他多想,刚刚郭恒就说了不能让他们家绝后。
苏贽也猜出个七七八八,最没法直视的东西就是人心,做记者的对一些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