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骑自行车,路的尽头是路,时间不会流逝,什么都不变。”
他以为自己的愿望很朴实,不知道自己给裴珩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
裴珩并没有暂停时间的魔力,只好绝口不提此事。
他们在车棚锁掉自行车,做贼一样的抱着黑胶唱片溜上楼去。三楼实际上做了两个房间,裴珩很少上楼,从前廖兰英在阁楼上养了一只白色长毛的蓝眼睛波斯猫,那只猫很笨,高点的地方都跳不上去,寿终正寝后,它的小房间就成了一个杂物室。
靠窗台的位置摆了一盆晚香玉,推门进去就闻到那股馥郁的花香,窗户是开着的,凉风伴着花香徐徐地推进房间,白纱材质的窗帘像鱼尾巴,时不时拍打两下墙面。
唱片机放在墙角的五斗柜子上,边上还有一个咖啡机。这是一个气味丰富的房间,姜明钰进去嗅了嗅,很敏锐的在放咖啡豆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拆过的巧克力。
他一边装模作样的问:“裴珩,这个我能吃吗?”一边在裴珩开口前,塞进嘴里。
裴珩将窗户关小,拆了姜明钰的唱片,唱片机的唱盘上还在放了一张唱片,这张唱片属于廖兰英,是一张专门的定制唱片。
他不清楚这台唱片机是否还能正常使用,打开电源并连接音响,调整了一下唱针和唱臂的位置,试了下音量和转速。
音响里响起忧郁的女声,这同样是一首很老的歌曲,大约是在二十年前发行的流行乐。
裴珩暂停掉歌曲,换上姜明钰的唱片,再将唱针调整到他喜欢的那首歌曲的轨道上。
一会儿的功夫,姜明钰连着嚼完两块巧克力。想到裴珩没有说允许他吃巧克力,很可怜的再请求了一遍:“裴珩,我想吃巧克力。”
裴珩说:“你自己已经去掉那个想字了。”
姜明钰“嘿”地一笑,当裴珩已经同意。这一盒手工巧克力是姜明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