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补充道:“没有的意思是,完全没有、一丁点都没有的意思。”
石理文完全瘫软倒在地的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巨大的悲伤让他的脸扭曲变形,像一只悲伤的猩猩。
姜明钰只好又叹气,看石理文哭得那么伤心难过,郁结的那股愤怒自胸口抒发出来,散了许多。最后千言万语都化成无奈的感慨:算了。
他从房间里找了包放在抽屉的抽纸,丢给石理文:“擦擦吧,真难看。”
石理文抽了几张,将脸捂进去继续痛哭。
姜明钰准备走了,石理文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姜明钰。”
姜明钰心想,真是没完没了了,难道自己刚给石理文一点同情心,这家伙就要迫不及待的消耗掉吗。
然而石理文要说的不是这个了。
“如果裴珩向你告白,你会考虑和他试一试吗。”石理文从湿透的纸巾中抬起头。
姜明钰心虚到要暴跳如雷:“你提他干什么!”
他当然拒绝承认。
几乎是欲盖弥彰,慌张到展露出强硬,带着决绝的惨痛:“什么如果,不要再假设下去了!你以为他是你?他不会,我也不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你知道永远的意思吗,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
微不可闻的惶恐令他再次想到那本小说,石理文的假设让他心跳紊乱,他不敢设想要和裴珩越界的关系,于是一边边地回味未来的痛苦。
他急切的冲出去,气急败坏的说:“我不准你胡乱瞎想我和裴珩的关系!”
姜明钰甩门而逃。
他这一走,没有开灯的房间就如同浸没在这浓郁的秋日夜幕中。石理文用擦过眼泪的餐巾纸擤鼻涕,粗重的呼吸声下,还有一个声音在响。
咔哒咔哒。
是秒针在走。
石理文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