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找我们崽多多的农产品。”
小船把晒得烫烫的脸蛋贴在夏秩脸上,夏秩摸摸:“柏越,他的帽子在哪里,要变成小黑船了。”
柏越也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帽子。互相沉默地看了看,小船伸出小手:“奈奈拿。”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各位宾客应该已经陆续入场,人头攒动,哪里还有许清舒的影子。
柏越把自己的鸭舌帽拿下来,给小船盖上:“下次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被挡住视野的小船伸出双手,扶住帽檐朝上面擡了擡,才重获光明。
夏秩抱着他走了一会儿,带崽看玉米和大公鸡,倒是没找到番茄,不过发现了藤上小小的丝瓜,刚长了一个雏形。到平地的时候小船下来走了几步,因为对不牵绳的成群小土狗感到很害怕,又上升到柏越怀里。
四处转了好几圈,忽然听到隐约的音乐声,他们走到稍高的小山丘上,能看到婚礼已经开始。
驻足看了一会儿,现场布置的主题也符合田园风,给人轻松活泼的感觉。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幸福又美丽。虽然场景和一般的酒店不同,但该有的流程一步不少,从交换戒指到婚礼誓词,新人父母发言到给父母敬茶,最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喝了交杯酒,礼炮彩花飞了满天。
围观他人幸福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夏秩微微垂着眼睛,从柏越的角度看过去,有种很专注的感觉。
“你想有吗,这些。”柏越问。
夏秩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由觉得好笑:“不用。有你就行了。”
幸福有很多种形式。可以是站在阳光下,在盛大的仪式里,接受所有人祝福的版本,也可以不这样。
柏越点点头,反正已经在平台上公开了,大家都知道夏秩是他的。
他们站在这里看着,也能隐约听到点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