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畅,果断换衣服下床,也去洗漱。他推开门,对上了一堆工作人员,其实比昨天说好的预计时间早了近两个小时,导演有些忐忑,但柏越竟然没和他计较,还打了个招呼,走向卫生间。
镜头正拍着小船刷牙,听到动静之后速速转过,对准柏越。
【哦呦第三个人终于起床了】
【我咋记得柏越有起床气来着,看起来心情好好啊】
【夏秩是有点办法的】
【哎嘿哎嘿】
小船正站在小板凳上对着镜子认真刷牙,柏越过去拿下自己的杯子,站在正前面。
被完全遮住的船船皱起小眉头:“干啥,舅舅。”
“sorry,没看到你。”柏越连板凳带崽朝旁边端了端,和平地共享一个洗手台。
过了一会儿,小船的表情实在太投入,柏越忍不住看了一眼:“就这么两排小牙刷得这么起劲,长齐了吗?”
确实如此,崽的牙离完全长齐还差一些。但即使只有一颗也值得精心对待,这话语相当不友好,势单力薄的船船鼓起小脸,严肃道:“要告树树。”
【哈哈哈哈哈】
【上次节目不还亲密无间,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忽然变了】 【这一看就是相处久了,柏越本性暴露】
【笑死了,镜子里一大一小明明一模一样,柏越为什么要挑衅q版自己】
小船牢记此事,等到了餐桌前,就告诉夏秩。
夏秩摸摸他的脑袋;“舅舅又欺负你了?这次怎么欺负了?”
船露出下排小牙,长得很好,白白的。
句子太长复述不出来,原告无法提供有力证词,夏秩法官一时不能判罚。小船很着急,目光转悠一圈,忽然伸手指指摄像机:“看。”
夏秩笑了:“崽现在怎么这么聪明。好,等今晚上我一定认真看。”
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