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越从小到大被夸过无数次,无论走心还是不走心,连篇累牍还是短小精悍,都没夏秩的一个词让他舒坦。
他笑着把夏秩搂进怀里:“还好吧。”
既然综艺直播后天开始,意味着他们明天一早就得回家。
“崽,今晚睡觉之前记得收拾行李哦。”夏秩对专注的小背影说。
船船摆摆小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把手里玩着的轮船模型塞进盒子里,跳下板凳,在行李箱放好。
拉上拉链换上小睡衣,在酒店房间巡视一圈,过来和救救树树贴贴。柏越摸摸他:“有没有告诉你来着,船船,后天要去和之前旅游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一起吃饭,明天得赶最早的航班。”
船船正懒懒地靠在夏秩腿边,听到这话,忽然神情严肃,连连摆手,认真纠正道:“不个个节节。”
“那是什么,你就最小啊。”柏越随口道。
船船鼓起小脸,颇为不服,但半天没找到话反驳,默默转身趴进树树怀里,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夏秩笑了:“鸵鸟崽。真是和你舅舅一模一样。”
柏越似笑非笑地挑挑眉:“怎么还扩大攻击范围?”
“快去刷牙睡觉吧小小船,加油长,努力超过他们。”夏秩把崽抱起来朝卫生间走,暖心鼓励。
船船小小的一个待在树树怀里,心里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洗漱完之后来到床上,发现舅舅躺了他的位置,伸手戳戳。柏越抱着夏秩,颇为不舍:“崽,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睡中间。”
小船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不予回答。
夏秩推开柏越,让船船上来。
小船颇为满意地窝在中间,看了舅舅一眼,带点隐蔽的炫耀。柏越看着他的小表情,笑了:“看在你还小的份上让你一阵子。等上了幼儿园想都别想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