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关系还没确定,她也没自作多情去买个戒指,等在一起后总觉得要把人套牢了才安心,一枚小小的戒指也一样,看着唐澄戴上,才算是完成了仪式。
她抽空回去了一趟,拿来放在车里,等时机合适就给唐澄。
唐澄这些天居家办公,好几回高冉都觉得她要气竭人亡了,这一口气吐出去,下一秒就会倒下。
一连几天,高冉都陪着她,记得以前自己低落的时候唐澄也是这样,跟在身边做个精神支柱,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只要这个人。
这天高冉把她带出门,路上一切正常,高冉心想早点把她拉出去散心不就行了,工作再忙也要劳逸结合,一头猛扎进去精神得失常。
高冉带她来到几年前元旦那夜的湖边上,停车的位置也恰好和那晚在同一处。
她们望向远方,冷冽的风呼呼吹来,两人被吹得脸都红了,唐澄冻耳朵,高冉冻鼻尖。
高冉搓了搓手,抱着唐澄耳朵,说:“鼻子没了。”
唐澄只看见了她口型,没听见说什么。
刚刚出了神,几秒后反应过来,高冉鼻子疼。
她也搓了搓手,把掌心搓热,贴上高冉鼻子,轻轻的揉。
这个天来这儿没几个,今天天气好,这会儿太阳升得老高,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温度。
冬天能在北风中晒太阳坚持下去的绝对不是唐澄,反倒是高冉,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唐澄这个小身板很脆弱,本身给人的感觉就是柔弱的病恹恹,以前确实嫌弃了好久,现在怎么看怎么喜欢。
高冉突然放开她,跳下车,打开车门,从中间的储物盒里把东西拿出来。
唐澄对她的一惊一乍已经习惯了,刚才脸上还在笑,高冉一下去,就挂不住了。
就到这儿吧,结束一切吧。
过得去自己那关,过不去父母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