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又是大新闻。”
周梦勋说:“没有,只是告诉了刘初阳。她……算了,我给她发个消息,让她把车开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医院。”
明霆不忘嘱咐:“得悄悄的。”
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明霆还不忘记将自己的身体状况保密,至少不能在捷报频传的这个晚上将自己命不久矣的秘密捅破。
他要竭尽所能地为所有人争取时间,包括周梦勋。 刘初阳对外公布明霆因为工作原因无法参加宴会,言语之间暗示产品大爆,明霆亲自去工厂一线督战,为各位用户把关质量,所以才干脆不来了。这个理由虽然抽象,却很符合明霆工作狂的疯子人设,大家也挑不出毛病。
明霆在周梦勋与刘初阳的护送下低调前往医院,因为一切流程和手续都是准备好的,明霆很顺利地入住了他的私人病房。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就在他住下的当晚,他本以稳定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好几项数据极速恶化,几经抢救才算保住了一条命。
所有荡起的尘埃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人间时缓缓落地,明霆睁开双眼,很吃力地抬起手臂,看到手背上插着的针头不住向干枯的躯体里输送着能量,但他已经很难感受到了。
他感觉到了疼痛,疲惫,惆怅。
待他精神好了一些,周梦勋才被允许进来。这个一向光彩照人的男人变得有些萎靡憔悴,他坐在一边,手都不敢碰明霆一下,苦涩如鲠在喉。
“咱俩怎么这么惨,总是在医院见面。”这时候反倒是明霆开玩笑,“不是你躺病床上,就是我躺病床上,当初怎么就没想着学医呢?还能方便点。算了,下辈子再考虑吧……”
“别说了。”周梦勋打断了明霆,他不想从明霆口中听到这样的词语。“医生说你这样只是阶段性的,经过治疗就会好起来,像之前那样。”
“嗯,好。你不是要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