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赢了就可以了——可问题是一个重伤初愈,一个饱受失利折磨,这样极其不稳定的竞技状态之下拿什么说稳赢?领奖台那么好上吗?
周梦勋不是在征求意见,那口气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谁都不管,直直盯向纪永远,问道:“下一站至少要跑到第二名,你做得到吗?”
纪永远僵坐在沙发上,他心跳得飞快,思绪纷乱如麻。周梦勋确实挺了他一把,但紧接着却更加严厉地把他踹向了深渊。这一次,他没有感到愤怒,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在深渊之中找到看到了秘境之门。
“别小瞧人!”纪永远抬头回应周梦勋的目光,脸上露出自信张扬的表情,“第二算什么?我要拿下第一!反倒是你啊周梦勋,可别吹半天牛,到最后辜负我为你铺垫出来的成绩!”
周梦勋轻笑:“管好你自己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虽然嘴上说着攻击贬低对方的话,之间的气场却无比默契合拍。
陈瞳冷笑问向明霆:“你不打算管管?”
“为什么要管他们?我也正有此意啊!”明霆语出惊人,“我的建议是,别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坚持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对的,就算以后真的后悔也赖不着别人,因为路是自己选的。”说罢,他伸出手,悬在纪永远与周梦勋面前,“是男人就他妈干!”
纪永远受到鼓舞,认真、用力地把手搭在明霆的手臂上,周梦勋有点无奈,然而出手的是明霆,他没办法,只好照办。江曜森站在陈瞳身旁,轻轻拽了拽陈瞳的袖子。
“你给我滚!”陈瞳推搡江耀森,“少给我玩男人至死是少年的把戏。”
“瞳姐,也许别人至死是少年。”纪永远说:“但我现在就是。”
明霆心想,我他妈也是好不好?
江耀森对陈瞳说:“你也是,你也是。”
“不是啦!”明霆握拳,眼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