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难看。
“我睡不着,有两回睡了一会儿,梦见你不认识我了,就不敢睡了。再后来,睡过几次,但是梦不到你,江寄川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梦不到你,跟白睡了有什么区别。”
江寄川听着齐盈的话,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脑袋,“我也是……”
原来分离的时候,做梦已经不是生存的需求,而是相见的唯一方式。
“你有没有做梦,有没有梦到我。”齐盈抬头,目光所在他身上。
“有……”江寄川重重点了点头。
他在梦里忘记了齐盈,但却能想起来他对自己很重要,也难以抑制自己想要见到他的心。 齐少山进病房的时候,俩人正抱着哭成一团。
刚进病房的人思考了一分钟后,又退了出去。
他站在病房外,犹豫了很久,问一边站着的老赵道:“你怎么看呢。”
老赵道:“齐总,我还能怎么看呢,好好活着可比什么都重要。二少爷早早没了妈,之前活成那个样子,好不容易才正常了点儿,您要是逼的太紧,他……”
“我对他不好吗?”齐少山问他。
这些年,他由着他,纵着他,给他挑知根知底的结婚对象,他做的还不够吗。
“您是对他好,但到底不一样。您得忙着一家子的事儿,到底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说到底这世上能给二少爷挡刀的人,还有几个呢。您跟夫人,也是历尽千辛万苦在在一起的,要是夫人还在,见到小江对二少爷这么好,肯定也是高兴的。”
齐少山听到他的话,不说话了。
他的眼眶红了红,许久后,跟老赵道:“你留下,看看有什么要弄的,给他们弄一下。出了院,就叫他回家过十五,不,叫他俩都来。”
“好。”
老赵应下后,把齐少山先送出了医院。
。
江寄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