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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水很满,直接把人泼成了落汤鸡。
江寄川把空了的水杯放在一边,对他道:“让你清醒一下,少说梦话”
齐盈教他,受了欺负就还手,不用考虑结果。况且,不请自来,也不算是什么客人。
“你!”齐盛看着眼前的人,刚要抬手,就被江寄川攥住腕子扭到身后,直接按在了沙发上。
很久没有动过手了,速度有些慢,好在齐盛更慢。
“你……”齐盛的目光沉了沉,很快原本惊讶的眸中多了些诡异的笑。
“你不是江浔声吧。”
“怎么说?”
谁举报,谁举证,反正他是不会自证的。
齐盛冷笑一声:“江浔声的书法拿过省奖,你……”
他找人查过,就江寄川那一笔字儿,写快了跟拉丁文没什么区别,跟江浔声差远了。他不相信这世上受了刺激性格大变的人,字体会跟之前差的那么远。
眼前这个,绝对不是之前的江浔声。
“那怎么了,你现在就出去,去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江浔声,看看有没有人相信你。”
江寄川一脚踩在他腰上。
就齐盛现在这个精神状态,齐少山没把他送去六院就不错了,居然还想管他。
“你先放开我。”
“我又不傻。”江寄川说完,一手抓住齐盛的腕子,另一只手去扯他的领带。
“你做什么?”这人怎么每一个动作都这么跳脱,不像是正常人。
“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江寄川扯下他的领带后,用领带把他后边儿的两只手死死困住了。捆完齐盛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齐盈和齐少山的秘书一人发了一条消息。
不到半小时,齐少山先到了。
客厅的门没关。
江寄川听见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