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逸还想反驳,但想了想,还是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反驳。反正江寄川在,齐盈不能揍他。
齐盈看他那狐假虎威的样儿,就觉得有意思。真以为他不敢揍呢,这狗东西,就是从小被惯的,多揍两顿好好的。
依他看,闻家到闻逸这儿算是彻底完蛋了。与其寄希望于他,老两口不如趁年轻,早点儿生个二胎呢。
“你们收拾,我去一趟护士站。”江寄川说完,起身走了。
门关上后,齐盈瞥了一眼闻逸,“你收拾。”
“你就知道欺负我。”闻逸也没动手。
凌越见状,起来把桌子收拾了,提着垃圾去了厕所。
姜遇刚从厕所里出来,见着这么瘦个孩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孩儿,你多大啊?”
“十七。”
“十七?”他还以为这小孩儿十二三呢。
“我得走了。”凌越说完,把垃圾扔进一边儿的灰色垃圾桶里,噔噔噔跑回了病房。
从江寄川屋里出来的,这小孩儿不像是齐家人呐。 姜遇看了一会儿,然后拿上一边的拖把,回尚寒声那屋了。
。
江寄川和尚寒声是一起住的院,也是一起出的院。
在江寄川的建议下,尚寒声很快转去了六院,接受专门的心理治疗。
江寄川跟着姜遇,把尚寒声安顿好以后,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之前赶着去拍戏,有些东西还没带走。他打算把电脑装走,然后再把屋子收拾一下。
收拾了一上午,把原本乱糟糟的客厅收拾的更乱了以后,江寄川终于确定,自己确实没什么整理天赋。
他这辈子弄的最整齐的,只有在缝合伤口的时候了。回想起来,很多事就跟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江寄川正盯着茶几发呆,大门忽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