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祛魅。
很多时候,为一个男演员增光添彩的是角色的人设,而非他本来的面目。好些人私底下,连片子都是跳着看的,更不可能有耐心去好好谈一段感情。
这俩人一个风华正茂,一个风情万种,耐心都是一等一得好,挺有意思。
。
江寄川一连赶了好几天的戏,前边儿的都弄完后,就只剩下一出戏,需要尚寒声来替他。
这出戏是扮着绿珠的人站在戏楼顶上,唱完最后,就与绿珠一样坠楼而亡了。
这出戏学的不演,导演跟徐制片商量了很久,决定先让江寄川演一遍,再让尚寒声来替江寄川演一遍。到时候看哪个片段效果好,就把那个片段剪去。 尚寒声的腿不好,只要演到纵身下楼就行了,不必跳下来。
当天不少人都去了。
江寄川带着齐盈站在戏楼下,跟着众人一起仰头往上看。
这会儿尚寒声正在楼顶上走戏。
“这出戏是会长最出名的。”江寄川跟齐盈说了几句,刚说完,楼上的人就开唱了。
以往要听也是在台上,在训练室,还是头一次听尚寒声站在房顶上唱。
“火烛光明照虎狼……”
带着几分凄怆的声音,伴着风声,显得格外苍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尚寒声师承自己的父亲,这出戏从小到大不知道唱了多少次,今日再唱,是得心应手,动人心肠。
这一刻,江寄川甚至有些分不清,上头的人到底是绿珠,还是尚寒声了。
江寄川的目光,往监视器里瞟了瞟。
在看到尚寒声的眼神由悲愤忽然转为淡漠时,江寄川猛地挣脱了齐盈的手,往楼里去了。
“江寄川你干什么?”
顾不得身后齐盈的声音,江寄川三步并作两步,蹭蹭上了楼。
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