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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有点乱……”他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我给你捋捋。”祁砚川半跪着脱掉上衣,又俯下身来,“不知道多少年前,我是将军,你是军师。我对你日久生情,可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永远用公事公办那套和我相处。”
“那场仗异常凶险,我折损了一半人马,回营发现你被敌方抓走了。敌方似乎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还以为你是我的枕边人,想用你威胁我。”
“我为了让你没有顾虑,自刎了。”傅时海接上他的话。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祁砚川执着于“前世今生”。
“你为什么……” 祁砚川没忍住低头吻他,“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些……或者我们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时海点头。
“那场仗最后赢了,我帮皇帝摆平了边关,然后辞官回乡。不过我先回了你的家乡,见了你的爹娘,还看了你寄回去的家书。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留在家里的东西。”
“我的画像,不知何时扔掉的折扇,写错了字的信,练字的几卷纸……原来都被你收起来了。”
“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恨不得冲到黄泉把你拉回来,可惜人死不能复生。直到我遇见一位高僧,他看出我心有执念,愿意教我破解之法。”
“什么办法?”傅时海的声音有些抖,他不明白这些玄妙之事,但看过影视作品,这种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祁砚川又亲了他一下。
“赎罪。”
赎罪?这是很重的两个字。
要怎么赎罪?是不是很痛苦?
傅时海想起他的头疼病,想再问问,又被他吻住。
“傅老师,良宵难得,我们别说过去的事了。”祁砚川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抓了两样东西扔到床上。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和手掌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