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以这种姿势的话。
傅时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台年久失修又重新被使用的机器,许多地方都迟钝了,骨子里却叫嚣着、沸腾着。
“那场戏……怎么演?”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缓慢地抬起头,望着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大概是我们要……”祁砚川的眸色深了许多,在他注视中坐下来,拉过他的手放在腰间的结上,“你解开。”
傅时海的手不太听使唤,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开。
浴袍如花瓣一样散开,伴着沐浴露的清香,隐藏其中的白玉重见天日。
他的目光也不太使唤,从上看到下。
“然后呢?” “然后……互帮互助。”祁砚川解开他的,修长的手指足够让它们靠在一起。
傅时海一个人的时候很少纾解,上一次还是在渔村,眼下被他这么一碰,立刻没了力气。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仰头看身上的人。
浴袍自肩头滑落,卡在臂弯处,冷白的灯光为祁砚川镀上一层月光。
他的眼中没有欲念,认真专注的模样让傅时海的心跳更快。
清冷神圣,像极了不容亵渎的神明。
傅时海正在亵渎神明。
时针指向12的时候,一切归于平静。
“傅老师的……好多啊。”
祁砚川晃晃狼藉的右手,转身把抽纸拿过来。
“我来清理。”傅时海一阵脸热,抽了张纸四处擦擦,又抽了张纸仔细地擦他的手。
柔软的纸巾擦过每根手指和指缝,抹去手心和手背的液体。
“还有。”祁砚川用下巴点了点身上。
傅时海又抽了张纸,尽量心无杂念地帮他擦干净。
“谢谢傅老师。”祁砚川起身穿好浴袍,坐到沙发上。
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