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成年鱼鳞变得坚硬，不似小时候软软的了。

江年见他半天不动一下，甩了甩尾巴引起他的注意。

“不抹吗？”

“抹。”

他小心翼翼地将粉末均匀地涂抹在鱼尾上，冰丝丝的触感让江年不禁打了个寒颤。

“颜色那么红，抹起来这么凉啊，像冰块。”

霍协礼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江年。

“要不别抹了吧，这东西来历不明的。”

江年眼睛闭了闭，在床上躺久了还真有点想睡，嘴巴一张一合的。 “快点，你磨磨蹭蹭的我都快睡着了。”

霍协礼喉头哽了哽没再说话，但速度并没变化，慢蹭蹭的就连鳞片下面的缝隙他都要抹到。

卧室门开了，霍协礼端着小半碗粉末走了出去。

裴明彦视线从那一小块晶矿移到霍协礼身上“怎么样？”

“抹好了。”

裴明彦放下晶核朝他走去，嘴里啧啧啧个不停。

“霍协礼，我以为你能坚持到明天的，你怎么那么软弱啊，和平常的你可不是一个样啊。”

“你管我，看出什么了吗。”

裴明彦摇摇头“没，用肉眼看内部结构和普通矿石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普通矿石那么纯粹。”

“小型检测器拿了没？”

“没，我急匆匆过来连检查器材都差一点忘了更别说检测器了。”

“跟我去书房。”

裴明彦跟在身后把门轻轻关上。

“书房有？”

霍协礼点点头，在书架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纸箱，箱子里一堆机械零件还没组装。

“不是，我记得这是你哥当年搞批发给我们几个一人送一套，我那套都用的快生锈了你还没拆开呢。”

“平时也不用。”霍协礼简单看了一眼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