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子光和粒子线束照得林子忽明忽暗。
下大雨了,雨滴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在闪电的紫光中,两队人马一前一后沉默但迅疾地追逐。
顾不烦低声骂了几句,他一直在失血,周边的亲卫们将他簇拥在中间,眼看着就快要被追上。
“你们先走!”
“顾将军……”
“服从命令!” 顾不烦咬着牙怒斥,他的唇色越来越苍白,也越来越虚弱,如果他们一直迁就他,势必会被抓住。
他的亲卫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咬咬牙回道:“我回去自然会去领罚!”
他一把扯住顾不烦把他扔到自己背上,其他士兵全部堵住他左右和后面,一行人迈开腿狂奔,不断有人留下断后给他们争取时间。
“前面的人!站住!”
顾不烦意识已经模糊,在心理自嘲:“没想到最后像个废人一样死在这里,还要拖累他们。”
就在他们即将绝望之时,邪萨斯带着人赶到了!
“轰隆——”
闪电划裂了天空,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顾不烦,你怎么每次都搞得这么狼狈?”
邪萨斯扛着箭筒站在最前面,对着他们后面的帝国军发射。
“菜就多练,懂吗?”
亲卫喘着粗气停下来,军医赶紧上前接过顾不烦,天又冷,轻甲被剥离开,一个很大的血洞在肩膀上不停流血。
军医测了顾不烦额头的温度:“发烧了,我们先一步将顾将军带走了!”
邪萨斯看着担架上已经陷入昏迷的顾不烦,嘟囔道:“老弟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军医瞪了他一眼,他们医生最忌讳的就是乌鸦嘴!
邪萨斯接管了剩下的部队,在装备威慑之下成功俘虏接着追过来的帝国军,一路带回兵营处。
秦问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