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能解除机甲状态潜行。
“别嚎了,队长答应了么就‘咱哥’?想被stye打死就直说。”代号为r的高大雌虫第一时间追随着斯堤吉安开启虫态行军,“十分钟,救不出队长的哥哥就等着给他俩一起收尸吧。”
因为斯堤吉安绝不会让叶菲烈尼独自身处地狱。
…
此刻被关押在寝宫的叶菲烈尼难得从药物中清醒了一点,或许他已经隐约察觉到那朝自己奔涌而来的自由,因此极力振作起精神,第一次对周围监视着自己的雌虫递来的针管抗拒摇头。
这些雌虫当然不可能任由叶菲烈尼拒绝,粗暴地拎起他的手臂便要进行强行注射,即便这支修长纤瘦的苍白手臂上已经可以窥见诸多针孔。
姿容秀丽的长发雄虫摇着头奋力挣扎,完全不顾自己疯狂的动作可能导致针头误伤,而随着他激烈抵抗的动作,那张苍白阴郁的面容上也逐渐泛起病态的赤红。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激烈抗拒地挣扎,他应该更加顺从地和这些臭虫周旋,至少不能让斯堤吉安和帝国军赶来时只能看到一具尸体。
但是某种猝然涌上心头的预感告诉他,就是今天、就是此刻,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奋起反抗,他必须维持着清醒去见证某个人的到来。
拎着骑士团里某个雌虫的头颅打开寝宫生物识别门禁的斯堤吉安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在这阔别六年的再次见面中,他没有表现得如同自己想象中那般隆重得体,反而满身血迹、凶神恶煞,甚至暴力无比地拎着一颗残缺不全的头颅,带着凛冽杀意朝自己的兄长伸去一只手掌。
佩戴着骷髅面罩的高大雌虫一边面无表情地击毙神教雌虫,一边平静地朝叶菲烈尼伸手,然而他击杀神教武装人员的手抖得还没有他伸向叶菲烈尼的手厉害。
不等叶菲烈尼握住他的手,冷酷无情的冥河之子便猝然俯身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