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残酷无比、生死不定的战争时代,也是一个义无反顾、绝无悔意的纯真年代。
有些事物虽然脆弱却永远坚韧,虽然短暂却永恒存在。
佐伊摊手坦白:“实际上,我和腓特烈也是在那天登记结婚的。那么多虫都结了,我总不能落后吧?这不就结个婚给大家助助兴么?”
他停顿了一下,从军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枚造型简单低调的戒指,兴致勃勃地对阿缇琉丝说:“喏,婚姻登记处给发的戒指,数万雄虫同款结婚戒指,非常有纪念意义。腓特烈送我的那个不知扔哪去了,这个我倒一直留着。退一万步说,如果这个戒指丢了但雌君突然问起来,你还能临时管其他雄虫借用一下,性价比简直拉满。”
兴高采烈安利完毕后佐伊长吁短叹地总结:“总之,你错过了一个好日子。你想想,那天正好是帝国对教廷的宣战日,你左手拉着谢默司元帅,右手拉着夏盖去婚姻登记处,旁边的虫一看,这不是前几天刚发表动员演讲的总指挥官吗?而且以后每次结婚纪念日都能想起痛殴神教的光辉岁月,简直酷毙了。”
阿缇琉丝一脸黑线地去捏佐伊的嘴巴:“不要随意地说出一些精神不正常的话。”
他刚刚升起的柔软触动被狠狠噎了回去,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哪里让佐伊产生误会。
阿缇琉丝从小接受的教育并未过多涉及家庭模式,兰因大公与罗萨蒂亚元帅对虫崽的婚姻采取自由态度,他们只对虫崽伴侣的品格有所要求。
但是在兰因只有罗萨蒂亚这一名伴侣的影响下,阿缇琉丝并未考虑过其他选择,在他的认知里从来就只有雄父与雌父那样的模范家庭。
他为双亲的恩爱和谐而感到自豪,自然也希望为可能出现的后代提供温柔纯净的家庭环境。
所以他扯了扯佐伊的脸蛋,神色整肃地表示婚姻这种庄重严肃的事情应该被更加认真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