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事成之后,月轻盈交给我,他得是我的。”沈砚台毫不遮掩。
无视掉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沈砚台眉目坚毅和月老对视。
月老有些恍惚,从对面的年轻人身上察觉到了野心,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柔情。
月老再瞬间就猜到了,他眼眸复杂,倒也没说什么,只在犹豫片刻后,点点头:“只要抓住他,保了月家平安,他便随你处置。”
月家人走了。
玄术界办公处嗨处在僵硬中。
月轻盈从沈砚台背后走出来,立在他面前,表情凶巴巴。
“你这个负心汉,那个月轻盈是你的,那我是什么!”
卧槽,沈砚台总不能白月光想要,情人也想要吧。
他该不会有了那个月轻盈,就不要他了吧。
开玩笑,他想要的是投胎哎!
沈砚台要是敢不管他,他就喝光他的血,自己撑死,和他一同上黄泉路。
“我的男朋友?”沈砚台这么说,抬手揉了揉月轻盈丰盈的黑发。
月轻盈:“?”
“你不懂。”沈砚台安抚小猫似的,摸他后颈皮,“但我不会不要你的。”
月轻盈:“……”
一旁见着这幕的玄术界大师们,“……”
刚经历完惊吓,就见狗男男调情,这日子没法过了。
虽然有了月老这个小插曲,但追踪怪的事,是一点都没有耽误。
玄术界大师们日以继夜的追查,取供,从蛛丝马迹中查找异常点。
沈砚台已经熬了三个大夜了。
月轻盈跟着熬了三个大夜。
差点熬死了个鬼。
月轻盈眼下一片青黑,倒在同样面容倦色的沈砚台身上。
“老板,案子不是拿命查的,咱能不能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