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排牙印——老天,这些铺满房顶的金瓦是真金子,还是纯度很高的金子。
奢侈,实在太奢侈了!
姓谢的居然这么有钱。
阿葵抱臂摇摇头,然后轻巧地翻转身躯落地,飘进殿里,按照谢缘先前告诉她的路线,七拐八拐,拿到了那枚放在玉盘里的神戒。
她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发觉戒指上嵌着的半圆珍珠十分眼熟,阿葵几乎没怎么费心去想,眼前就浮现了玉米穗穗脚腕上的银环。
“这不会是同一颗珠子吧……”
她神色微妙地啧啧两声,把戒指收进怀,深吸一口气扎进了金殿群后的浮池里,下潜离开。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
电光照亮了琥珀的脸。
他再一次询问:“谢缘真的不痛吗?”
“真的不痛。”谢缘再一次答,他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给琥珀梳理发梢。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在一处荒凉河滩上,放眼望去方圆十几里都是碎石堆砌,连一株野草都看不见。
谢缘说这是他替琥珀寻到的一处适合渡劫的地方,空旷无物,不必担心他的化形雷劫波及旁人。
的确,波及的不是“旁人”。
——那九天之上本该劈向琥珀的玄雷,不知被谢缘使了什么手段,一道接一道,全承在了他自己背上。琥珀只是站得离他近些,就感到全身骨头泛起细密的疼,那真正承受着一道道雷劫的谢缘怎么可能不痛呢?
尽管谢缘曾经和他说过自己不会痛也不会死的话,但琥珀还是忍不住担忧。 他上前一步贴进谢缘,手臂努力伸向谢缘后背,试图替他遮挡一二,然而没等他把手完全抬起,就被谢缘一整个箍住,严严实实捂在怀里。
“琥珀是不是骨头疼?”谢缘一手抚着他后脖颈,低头轻吻着他发顶,“现在呢,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嗅着谢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