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夹在中间的都是炮灰,和冬没时间心寒‘师徒情不过如此’,她正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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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琳见人进来就把手头公务放下,拿着报告看了半天,一次都没有言语,和冬束手站在一旁,真觉得头越来越重,视线低的只能看见人不时掀页的手。
不知道等了多久,提醒主人吃饭的铃铛响了起来,这才打断一室沉寂。
和冬开口:“陛下……”
普琳合起文件夹却道:“吃了吗?”
和冬没反应过来,普琳又问:“跟我一起吃饭?”
和冬模模糊糊跟普琳吃了一顿饭,期间人说什么她也记不清楚,等再走出宫门,她手里空空,那份报告被留在内殿,也许会被普琳带入地堡,就算留存在系统里,但没有原件,看见过它的人都不开口,它就没存在过。
她突然意识到一切都迎刃而解!
普琳答应留荷尔博一命。
所以哪怕是叛国,哪怕证据已经递送到案前,她也可以束之高阁、置之不理。
荷尔博安全了,一口气解决隐患,和冬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但她真的高兴不起来,一号驻地的风沙、被逼到双眼泛红的连理、逃命地上倒下的尸体……仿佛都在问:凭什么?
就因为荷尔博是你的老师,我们就应该死吗?
和冬无法排解,活着的人尚能补救,死了的可要怎么办?家属领到一份阵亡通知单,也许会有优渥的抚恤金,但这些抚恤金就能取走他们的性命吗?他们走上战场,一条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如果是为国捐躯也算死得其所,可灭于内斗,真是太窝囊了,他们的家人连一份真相都得不到。
易地而处,如果母亲南希也因内斗香消玉殒,和父绝对怒发冲冠,他到现在都没能从失去她的打击中走出来,更别提那些父母了。
和冬沉默了两天,去监狱见荷尔博,恩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