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幼儿园里所有的小孩,都只有哭才能吃到糖的话,那么,小孩将会声嘶力竭地,用哭泣来表达自己所有的需求。
并且直到满意,才会停下。
夏知燃想到之前望舒手掌受伤时,迟迟不肯涂新药的模样,虽然因此幸运地避免落入和她一样的境地,但打得什么鬼主意,夏知燃可清楚得很。
“我知道。”
程时鸢垂下眼眸应着。
这也是她在给沈凌熙喂完药,在节目组工作人员抵达之后,确认她的助理也跟了过来之后,就不再进入帐篷的原因。
但是。
她也没办法说,自己先前照顾沈凌熙,其实也在给沈凌熙做正向引导。 不是因为沈凌熙卖惨,才回头的——
是因为沈凌熙那时候愿意按捺下邪恶的念头,让谢栀清上来了,所以她才愿意给沈凌熙一点善意。
程时鸢以前一直在思考,因为她和沈凌熙相遇,教会了这个看起来和普通人格格不入的怪物,如何更像个举止正常的人类。
后来沈凌熙成为沈家那养。蛊式教育里唯一的赢家之后,将沈氏发展成今天的庞然大物。
听到一些不太好的风言风语时,程时鸢总在想,这是不是她的错。
而这种若隐若现的愧疚感。
在珍珠群岛上,看见她所在意的人们,超过她设想地、做到更好地,来营救她,却落入沈凌熙陷阱的时候。
愧疚感达到了巅峰。
所以。
程时鸢很想要,将这头失控的、脱笼的野兽,重新拴上道德的锁链。
夏知燃看着她似乎已经有所决定的模样,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
却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望舒,对自己摇了摇头的动作。
旋即。
本来打算去给谢栀清帮忙的陈楚星,在附近听了一会儿,先是朝着沈凌熙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