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笑道,“我至今还是不懂我为什么不是希望王。”
“因为人类还没有这么厚颜无耻。”戈尔德打了个哈欠说道,“然而强欲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就意味着人类有无穷无尽的内驱力去探索可能性,怎么就不是希望王了。”
“我们等到日落的时候,”卢纳散步转了回来,她似乎还没有发现她等待的目标,所以索性走了回来,“我走在最前面,然后露西和樨那,我需要你们帮我校准方向。”
露西从领口中拿出了指南针,她打开了罗盘盖,发现在磁场的作用之下,指针已经紧紧地贴向了一个深入大海的方向,“没问题,”她说道,“我的王钥,好像已经完全感应到了故乡的召唤了。”
樨那点了点头。
“然后是弗雷与西恩,”卢纳掰着手指说道,“正好哈尔芙和珍妮护送青铜棺椁。”
弗雷正用他的金杯采着海水,以留做这段旅程的纪念。
西恩点点头,他回望了一眼人类的世界,“有一说一,人类真的还挺有意思的。”
“是啊。”戈尔德赞同道,“然后我们两个。”
“之后,”卢纳扬起了一只手,“是杜比和佩松,大公与隐蔽之王,你们尽可能地抹除人类关于我们真实存在过的痕迹,将我们不再存在于世这个理念植入人类的意识之中。”
杜比和佩松对视了一眼,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的确,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最后是我们两个了。”瑞尔笑了一声,“很好,昨日之王和来日之王,”他看向了米拉博,“好像非常符合寓言诗的结构。”
昨日如水流逝,来日如日方长。
很好。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结局。
日落了。
新月升了起来。
何其美丽的新月啊,金黄色的,清澈无尘,连同天空之中也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