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有某些机制很奇怪,好像他们活着就不会死一样,莫名地享有这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于是莫名其妙的高估自己应该享受的权利。
应该活着,应该有安全的地方休息,应该有食物吃。
很荒唐。
不过寄生虫似乎也总觉得无论他们怎么吸血,宿主都能一直活下去。
凡人皆鼠目寸光。
夏洛克福尔摩斯在窗边喝着牛奶,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只是在欣赏远方的牧场,他知道如果自己突然规律作息了,那岂不是告诉莫兰赶紧总结规律,我在给你买破绽。
所以他决定按照他的生活习惯继续。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他却已经开始喝睡前的牛奶了。
说明他一会就会去休息,而他为什么要睡这么早呢。
莫兰当然也对周围的旅游项目了解了一些。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他要去看日出。
而且是看山顶日出。
所以他现在就睡觉,午夜起身去爬山。
而莫兰也打听到由于目前的阴雨天气,很多游客担心看不到日出,所以放弃了这个项目,所以在夜里的登山道上,很有可能福尔摩斯前后视野范围之中都没有别的旅客。
这是最佳的动手机会,他很快给莫里亚蒂发了电报,并准备直接前往那条山道。
他需要在制造福尔摩斯死亡的最佳地点的对面建立一个狙击点,这样可以双重保险。
“先生。”当他走进小镇,准备吃顿丰盛的晚餐的时候,酒馆中一个青年叫住了他,“要抽一张塔罗牌么?” 莫兰当然知道塔罗牌,从古埃及传来的某种迷信,但是他很多战友都说塔罗牌很是灵验。
他看向了坐在阴影中的那个青年,青年平静地看着他,这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整个人都罩在一种古老的阴影之中。
莫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