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博,”卢纳迷迷糊糊地含着牙刷,“早啊。”
阴影之王从暗处走了出来,凝聚出了身型,“早啊。”他说,“瑞士还不错,不是么?”
“比埃及呢?”卢纳漱着口,朦胧地想一会要不要吃一块奶酪蛋糕。
“埃及自然也是很好的。”米拉博说,“如果没有研制出那些该死的匕首和塔罗牌来说,我会更喜欢他们的。”
“毕竟是人类。”卢纳说道,“所以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我要和西恩出去一趟。”米拉博诚实地回答道,“然后杀掉莫兰。”
“嗯,听起来不错。”卢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充实的一天。”
“也许不是一天。”米拉博说道,他慢慢地坐了下来,从容地喝着加了海量冰糖的咖啡,他还是如埃及人一样喜欢冰糖而非容易破碎的方糖。
“莫兰说不定也很难杀。”米拉博说。
卢纳揉了揉眼睛,“是啊。”她说,“听说莫兰可是从很多个无比残忍的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物。”
“所以他毫不介意世界再次陷入战争么?”珍妮说道,她明显没有睡觉但是却精神亢奋,毕竟空气中到处都是掠夺和贪婪的味道,这足以让她饱餐一顿。
“说起来,”珍妮笑了笑,“这个名字,”她抬起了一根手指,抚摸着头上美丽的珠宝,“我好像见过他。”
“我是有点印象的。”
卢纳看向了她。
珍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搜索着陈年的记忆。
“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珍妮笑着说,“你也知道,不列颠很爱我,他们出海的船只无不带着我的雕像。”
征服,这个词听起来可真光鲜亮丽,但是如果想要征服一个地方,当然要带好大炮和士兵了。
莫兰就是士兵中的一员。
他在很年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