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斯黛拉,仔仔细细地看了她许久。
而突然联系起来的两者,一个太过妖娆,一个太过朴实,她一时间也无法下判断。
顶着犹豫正想要张口。
斯黛拉却率先问了门琪:“昨天有人从空港给我带了信,慈善代理公司说收到了陆续多笔捐款,说视频下的舆论也有变化,但是带信的人识字不多,也没有打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头绪?”
“我怎么知道。”门琪下意识地摇头。
说完又突然迟疑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说,但我也不知道这和你说的捐款、舆论什么的有没有关系。”
门琪从腰包里面拿出了卷起来的一打信封,斯黛拉走过狼藉的地面,将牛皮纸卷接了过去,拆开皮筋,并不多,只有三四封密封完整的信,每一封都很厚实。
看到寄出地址的时候,斯黛拉拿着信的
金属手指好像接到了什么错误的指令,滑过信件的边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深呼吸后,斯黛拉小心地拆开了厚厚的信封。
“孩子,阿婆懂得道理不多,埃尔说你现在需要戒尼,用来帮助别人。阿婆的孩子都没了,你和埃尔就是我的家人……”
“当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是你相信了我的指控,你有在无数虚假和错误中分辨真实和正义的力量,我永远相信你……”
…… 斯黛拉从来没有和这些受害者的家属联系过。
过去,受害者的家属们会给猎人协会寄去信件,猎人协会代为保存。斯黛拉不会给她们回信,随信附上的支票或者礼物,也会被斯黛拉原路退还。
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避免暴露身份,被罪犯同伙报复。
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些远离世界阴暗面的人们,不知道斯黛拉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