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着她吧。”
斯黛拉托着腮,对着那个人眨了眨眼。
“她要是不正常,你就把她绑起来,反正你也没有事情做。”
“什么叫没有事情做!!巡守是很重要的工作好不好!”蓬松卷毛头情绪激动,咚咚地拍响桌子。
“我来做。”
门外用锤子敲着金属的艾瑞突然停下,使得房间内外彻底没了声音。
“你们修好网络之前,我亲自守着营地。”
众人皱紧了眉头,但是斯黛拉的决定已经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大概是因为流星街没法挣到戒尼,他们大部分人不知道什么是揍敌客,但是都意识到了上次的袭击者与被斯黛拉挂在垃圾山顶的那些不一样。
是可怕的敌人。
斯黛拉亲自值守营地的第四天。
集市里开始出现关于飞艇禁运的流言,关于**的恐惧开始在流星街漫言。
斐罗让人把报纸粘在了集市入口,掌握文字最好两个的孩子,莱昂和卢肯肯轮流在入口讲解报纸关于禁运条例的内容。
安必达则从工程师的行李箱里面偷到了一份操作手册,彻夜研究后,发现这个家伙一直没有抽出线缆的屏蔽层。
下午完成通话试验后,热情的营地成员就拉着工程师去彻夜喝酒,珍贵的工业酒精都拿了出来,一直灌到工程师烂醉如泥,准备第二天拉到面包车上打包到空港。
黑暗中海风呼啸,压过了啮齿类动物忙碌的声音。
营地唯一一个点亮的灯下,斯黛拉在短暂睡眠过后继续守着营
地,艾瑞手里的金属敲打出了手臂的形状,试图拉着斯黛拉穿戴上试试。
蓬松卷毛陪着斐罗,斐罗陪着莱昂和卢肯肯,补上白天落下的课程。全然没有受到资金可能断裂的影响,似乎也忘记了禁运协议将在明日太阳升起时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