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偶遇,我好像都好久没有看见你了诶,都怪七海那家伙。”
金发男人闻言挑了挑眉,开口回答,“五条先生,你要说我坏话的话请在我不在的时候再说,而且我的妻子也没有义务和必要和你天天见面吧。”
五条悟笑了笑,开口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时就应该邀请我们去你家做客嘛,对吧七海?”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语气不平不淡的开口了。
“……鉴于你前几次来我家的行为,我认为我有权力拒绝你的提议。”
五条悟表现出一种十分伤心的样子,用一种略显夸张的语气说道:
“诶~那小松你呢,你们家应该不是七海一个人说了算吧?”
突然被提到的小松静子稍稍顿了顿,视线穿过车窗落在路边的枯木上,稍稍停顿了片刻才开口了:“唔,如果五条先生能够稍微收敛一点的话。”
“……你们两个很过分哦!”
几人聊着天,没过一会儿便到达了目的地。
在和五条悟他们告别以后,她和七海建人便率先下了车。
轿车驶离的背影越来越小,离开了车内暖气的手又变凉了一些,雪花落在脖颈处化作冰凉的雪水,让她的身体不自觉自觉的抖了抖。
“回去你先洗个热水澡,晚饭我来做就好。”
七海建人说着,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戴在了她的身上。
脖颈间瞬间被温暖填满,羊绒围巾上还带着七海建人的体温,很暖和。
鼻尖还能闻到从围巾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冷香味。
这是七海建人独有的味道。
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七海建人细致的将围巾为她系好后才低声开口了:“走吧,静子。”
说着便牵起她垂落在身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