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跟在他背后,渴望他一个眼神。这感情,怎么可能被所谓的“霍择骞”救了我一命的借口掩饰了呢?
苏应不过欲擒故纵。
傅珩礼的拇指细细磨着食指,僵硬的笑容转而变为了得意微笑,“应应怎么会受得了没有特别准备的婚礼,就匆匆结婚?”
“他不过赌气。”傅珩礼都没察觉到自己对赌气的咬字格外得重。
“如果他真的喜欢择骞哥哥,又怎么可能只用救过一命就以身相许的话出来找借口?”傅珩礼低低的声音仿佛自我催眠,“他只是在欲擒故纵。”
“……”刚刚还在恭喜傅珩礼的公子哥倒吸了一口气,环顾了其他公子哥。
其他人均面露难色。
看来傅珩礼还不知道苏应一掷千金的事情。
最先跟傅珩礼搭话的公子哥看着傅珩礼胸有成竹的模样,欲要脱口而出的提示悬在喉咙。到底是用一句,算了,还是不打击傅珩礼的眼神,悄然跟其他公子哥达成共识。惯性附和:“当然,苏哥一直很喜欢您,我们都是眼睁睁看起来的。”
“当然。”傅珩礼嘴角笑意更深,下巴上扬了些许。
苏应最好哄了。
之前苏应发现他喜欢上其他人,他都能随口哄哄买条手链就打发了。又何况只是一点小赌气呢?
傅珩礼嘴角上扬。
为了能让苏应更心甘情愿跟他回来,他特地选择在国外多呆了几天。
他比谁都清楚苏应最不喜欢霍择骞。也恰巧可以利用苏应不喜欢霍择骞的点,让苏应趁此机会受尽霍择骞的折磨,乖乖跟他回来。
“你们最近联系苏……应应了吗?”傅珩礼打着如意算盘,把玩着手里的包装,转口改为应应。
更改称呼对他来说还不能适应。但为了挽回苏应,他还是愿意示弱转口一点。
傅珩礼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