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的乌黑眼瞳落在他身上时，纤长的睫毛随着时间频率缓缓眨动的瞬间。霍择骞更是将眼尾的那一抹映上的珠光色收入眼底。

晶莹的颜色，将苏应原本洁白到透明的脸颊衬的不食人间烟火。一时间，霍择骞也难免多看了一眼，才别过头，恢复淡然。

“如果不喜欢，不必勉强。”霍择骞竟然通情达理了。

苏应难以置信。

躺在原地的他直直的看着霍择骞。

霍择骞却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

一直等到苏应撑着僵硬的脖颈，怔怔点头，霍择骞认真的瞳眸才倏然转了回来。

冰冷的声音，让人难辨情绪：“苏应。”

他叫住了他的名字。

苏应绷紧身体，回看他。

平静的眼神却让人捕捉不到一丝情绪的动机。

只听他低磁的声音在耳畔拂过：“为什么不替傅珩礼说话。”

原来他指的是这个。

是因为他没有替傅珩礼说话，霍择骞才觉得他对他有利可图吗？

苏应极其鲜少的勾起嘴角，起了身，独一次的拉过了霍择骞的食指。

极其缥缈不真切的柔声拂过霍择骞的耳畔，他说：“我没说过吗？我喜欢哥哥。”

“……”霍择骞仿佛被抽离了呼吸。

空气中仿佛弥漫了熟悉至极的蜜桃香气。

甜腻，却又伴和着清茶的清润与苦涩，让人极度凝神。

一时间在苏应的眼底看出了神。

他和他明明是最不互认的彼此。

一直确信的人却最先瓦解。

“……”霍择骞微微抿唇，几度没有说出话。

只是下意识将视线落在苏应拉过他的位置。

手指的余温还在。

微润的触感却让他一时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