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以至于两人交叠着倒在了地上。
“楚星……耕……我、我不懂……”钟巧珍用唯一完好的右手想要触碰楚星耕,但他遍体鳞伤,钟巧珍甚至害怕自己一用力,这个男人就会像打碎的玻璃瓶裂成一小块一小块。
“我不想你死。”楚星耕咬着牙艰难地说。
“可现在我们打不过他们,就算你挡了这一次,下一次……”
“下一次我也替你挡,我会一直挡在你的身前!”
钟巧珍浑身一颤:“我不需要……”
“我可能没你强,但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楚星耕说,“我就是不想你死,不管你需不需要。”
“可你自己要死了!”钟巧珍心情起了波澜,她感到自己的内观境中仿佛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乌云蔽日,狂风吹皱了池塘,原本长得很好的唯一一朵月光花骨朵,也像遭了虫害一般蔫蔫的垂下了头。
“我不赖你。”楚星耕说,“我这一辈子没怎么为了自己任性过,我想任性一次可以吗?我、我替你死,没给你添麻烦吧……”
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从钟巧珍身体的最深处升了起来,挤得她左摇右晃,无法“站稳”。
道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楚星耕说:“我没你强,但我想替你挡”;
楚莹说:“凡夫俗子,贱过蝼蚁”,楚星耕说:“我就是不想你死,哪怕我替你去死”;
钟巧珍说:“我不需要”;他还要卑微地问一句:“可我想任性,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钟巧珍下意识地问。
楚星耕的眼皮已经快要合拢了,却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回答:“我喜欢你……”
“喜欢……”
“年轻人还真是说话做事从来不看场合!”赵建新的声音传来,钟巧珍扭头看到提着一个血淋淋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