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钟巧珍:“???”
楚星耕说:“如果你只能留在这里呢?”楚星耕说着,迫近了钟巧珍,两人之间仅仅只剩下一拳之隔。
钟巧珍觉得楚星耕有点咄咄逼人了,她伸手抵住楚星耕,不让他再靠近。
或许是在山腹内穿行太久了,钟巧珍感到有些胸闷,她说:“不可能。”
楚星耕冷冰冰地反驳:“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
钟巧珍说:“确实,所以你也不能断论我回不去。”
楚星耕看着钟巧珍,钟巧珍也看向他,不知不觉,两人间的气氛居然有些剑拔弩张,小女孩月月被吓得躲到了一边,不敢拦在两人中间。
沉默回荡,钟巧珍感到了一点心累,开口说:“不管回不回得去,我都不会走这条路。而且如果真回不去,那就证明了我的路走得还不够远,所以更应该心无旁骛地专注在我该走的大路上,而非东张西望,甚至是去走别的路。”
楚星耕说:“你为什么那么坚持走你说的那条路?”
钟巧珍:“为什么……”
为什么修道?
在漭原方舟上,钟巧珍就曾经忘记,后来又想起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脱口而出:“当然是为了变得更强,做自己人生的主宰。”
楚星耕说:“那么你在这里一样可以实现这个目标。”
钟巧珍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楚星耕说,“你有什么非回去不可的理由吗,口口声声说不会走婚姻这条路,你那么费心劳力地想要回去,难道是因为那里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吗?”楚星耕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大了。
钟巧珍说:“我没……”说到一半,她又皱起了眉头,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钟巧珍说:“林疋,你越线了,我再说一遍,我想留在这里或是回到那里,有没有人在等我,都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