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到楚星耕的呼唤,钟巧珍回过神来,或许是由于过度执着去想的缘故,她竟然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也隐隐有些疼痛。
“是觉得冷吗,还是不舒服?”楚星耕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到钟巧珍身上。
钟巧珍:“?”
钟巧珍:“我不冷,你自己穿吧,谢谢。”
楚星耕:“没事,披着挡挡风,一会儿天晚了,下车会更冷。”
方栖淮在前座用力咳嗽一声,把钟巧珍吓了一跳。
方栖淮:“老卫,你有没有觉得车里也有点冷啊?”
卫长鸣是个实诚人,开口说:“我包里有取暖贴,你可以贴一个。”
方栖淮:“……”
到下午五点的时候,阴无月所坐的领头的车停了下来,卫长鸣也跟着停下:“拿好东西,应该是要扎营了。”
大概是因为纬度偏高的关系,这里的日照时间比漭原短很多,明明是傍晚,天色已经漆黑,只有个硕大的银盘挂在空中,发着惨白的光,被这么一照,遍地银霜,感觉更冷了。
钟巧珍其实一直有个疑惑,明明因为空气污染变异,白天的太阳光都变成紫色了,怎么晚上的月光却还是那么皎洁,甚至可以说是白亮得过分,不过这以她目前的新世界常识无法解答,反正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因此她一直没问过。
二十五名先遣队成员各自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厉剑风推着阴无月的轮椅,正在跟几个赏金猎人说着什么。 “卫长鸣。”一名络腮胡大个子赏金猎人对卫长鸣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钟巧珍记得他是二号车上下来的,似乎是那一车的领头人。
五辆军用卡车按照小团队自动区分,各自都有领头人。一号车一共只有三个赏金猎人,加上厉剑风和阴无月,领头人是厉剑风,二号车是这个络腮胡叫达达,三号车是个看起来像中学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