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直接向后打开,钟巧珍还没跨过门槛就闻到了一股笔墨竹简的香气,这是一间书房。
钟巧珍走进去,发现眼前满满当当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各种经史子集汗牛充栋,不可胜数。
她一路看过去,这书房主人的口味十分驳杂,书架上既有钟巧珍熟读的道家典籍,隔壁佛家的佛经佛偈,正儿八经记录人间改朝换代的各朝史记,也有医书、农学、天文学等等杂学内容,钟巧珍还在房间最里一个书架上看到了各种知名不知名的杂记、志怪、传奇等等。
“这里的主人知识面可真广,”钟巧珍咋舌,“如果有关于大变异和赵建新相关的内容就好了。”
钟巧珍想到这里,不由一顿。
“想什么呢,我已经回来了。”钟巧珍告诉自己,变异人也好、赵建新的阴谋也罢,应该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这天吃过早饭,钟巧珍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翻阅里头的闲书。
青乌说这栋屋子应该就是那位无名前辈的,既然整栋房都留给钟巧珍用了,书房也没上锁,应该不会反感钟巧珍使用这里。钟巧珍便心安理得的把吃喝拉撒以外的时间都用在了这里,就算是打坐调息也不离开。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那位无名前辈据说要来送新药材的前一晚。
钟巧珍醒过来以后的这几天,身体恢复得很快,青乌虽然总是唠叨她一直看书太伤精神,但钟巧珍毕竟辈分资历摆在那里,真要干什么,小姑娘也不敢阻止,所以这一晚又是青乌先被打发回房休息去了,钟巧珍一个人打着烛火在看书。
翻过手头最后一页,钟巧珍伸了个懒腰,起身将这本有点俗套的志怪小说塞回书架。
这一排书摆得比其他几排紧凑,钟巧珍这头正努力把书往里塞回去,那头却听得“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钟巧珍赶紧转到那头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