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说了两日了,说的芍药从最初的不耐烦到如今面不改色,好像没听见一般,异常平静。
梅棠一如既往,当梦妖是哑巴,什么话都没听进耳朵里,星星眼望着庚瑤,脑子想的都是那夜的滋味。
初尝情欲,欲罢不能!
奈何那夜过于急切,吓到庚瑤了,她这两日都不让他夜里靠近!
庚瑤是唯一理会梦妖的人,她好笑地问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呢。”
梦妖嗤之以鼻,不屑地道:“本少主岂会在乎那种冰冷的权力?本少主只是想让妖族也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之下,不必担心被你们捉妖师拿去献祭,斩杀!”
他所求,一直都是公平的生存权利。
庚瑤难得没有抬杠,抿着唇以沉默代替回答。
安静的屋内只有芍药包包子的叮叮当当声音,还有蒸包子的笼屉发出“噗噗”的热气声音。
半晌之后,芍药将最后一屉包子放入锅中,转身走到一早备好的水盆处,一边洗手一边问道:“瑶瑶姐姐,那老头还有一口气,什么时候处理啊?”
云白掌像是被吸干的一具干尸,没有断掉最后一口气,被后来的芍药扔进柴房,等待处置。
庚瑤听见云白掌还有一口气,有些诧异地挑眉,道:“他还活着呢?”全身力量都被玄月抽走了,还能一直吊着最后一口气撑着,到底是执念深重。
芍药洗干净手甩了甩水珠,又在身上随便擦拭一番,转身正对着庚瑤道:“嗯呢,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咽气。”
她不让咽,自然就不会咽。
无人瞧见,芍药垂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黑色。
庚瑤闻言思索了一番,侧头看向梅棠,问道:“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梅棠脸上表情冷冷的,垂眸淡淡地道:“杀了吧。”
他对云白掌,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