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赵加申倒是进步不小。
白行涧收敛心神,招式防水,打算跟他好好过几招,偏巧年少儿郎的傲气让他一招一式,都施展的不留情面。
那昙花一现般磅礴宽广的剑意,再未能出现。
白行涧耐着性子跟赵加申练了五招后,单手夺剑,停下这场较量。
他道:“赵家小子,你的剑还是太轻浮。”
赵加申瞪着眼,怒气冲冲地道:“白叔,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白行涧笑得温柔,道:“好,我等着那一天。”说着,将长剑还给赵加申,问道:“你爹呢?怎么放任你独自出来历练?”
赵加申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不大却极为亮,瞧着像阳光下的黑葡萄,十分漂亮。
他嘟着嘴,有股小辈撒娇的味道,偏偏神色严肃,显得过于矛盾,嘟囔着:“我爹不知道。”
“偷跑出来的?”白行涧凝眉。
赵加申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白行涧无奈叹息,道:“你胆子未眠太大了些,怎敢跑到这里?你爹若知晓你偷偷跑到如此远地,又是危险之地,定会心急如焚!”
赵加申冷哼一声:“他才不会担心我!他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才不会管我死活呢!”
白行涧反驳道:“胡说什么呢?赵兄是你父亲,怎会不担心你?你可有带家族传讯符?我让 人来接你回去。”
“不回去!”赵加申格外反抗回家,扯着嗓子喊道:“我才不回去呢!他不是看不起我,说我修为寸步难进,愚笨不已吗?我偏要做一番大事出来,非要他好好瞧着,我才不是愚笨不堪的人,我是跟我娘一样厉害的捉妖师!”
提起阿娘,赵加申眸中思念与依恋交织,晶莹的泪珠涌现,他倔强地仰起头颅,不让眼泪掉下来。
白行涧叹息一声,他知赵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