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走。
“江屹,几点了?”
“七点半。”
“啊?好像没公交了。”
“可以坐地铁。”
“哦……你寝室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那是不是可以再多待一会儿……”
江屹笑。
今晚月色朦胧,全靠路灯照明,他们的影子由浓至暗,再到消失不见。
这条鹅卵石小路没修路灯,漆黑一片,梁蓁抓紧了江屹的手,走着走着,赖在原地不动了。
江屹停下:“嗯?”
梁蓁抓抓头发,不小心把皮筋扯掉了。短短的发散开,她也没管,和他面对面,扁着嘴说:“好不想你走啊。”
江屹:“军训很快就会结束的。”
“哪有,要半个月。”
梁蓁和江屹认识太久了,过去近十年,只要翻过阳台的墙,她就能随时找到江屹。
小初高的几千个日子里,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在学校,在小卖部,在卧室。最长一次没见,也只有不到十天。那会儿江屹回老家过年,她发了几条消息,他便赶车回长溪了。
梁蓁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要和江屹小小地分开一阵,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跟与父母分离又不太一样,梁蓁说不清,她只知道江屹在她这是最特别的。
鹅卵石路上静谧昏暗,仅有头顶稀疏的星光微微闪烁。周遭是高高的灌木丛,没有人经过,梁蓁胆子变大,在小道上抱住江屹的腰。
离得近了,鼻尖嗅到淡淡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款沐浴露香。
他来前绝对洗过澡,意识到这点,梁蓁牢牢收紧手臂,将他平整的衣服弄得褶皱不堪。
她把下巴垫到他肩头,小声撒娇:“江屹,抱一会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