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西域,那地方叫什么......叫乌垒的边地打仗吗?不过听我爹说,战事已经结束,应该快回来了。”
孟清湄道:“西域边关的事不是打仗就能好的,还得派人去重修堡垒,移民屯边。但司徒征以少胜多一战打退胡人,是不世之功。”
骊珠点点头,二人都出身高门大户,对政事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一旁的纪襄脸色煞白,从前做的司徒征浑身是血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
“阿襄,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问起这事?”骊珠关切地问。
纪襄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将司徒征几个下属的话说了一遍。
孟清湄母亲和司徒征母亲是表姐妹,闻言惊讶道:“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事,不如我回去帮你打听打听。”
她转念一想,又问:“你和他,之前是私定终身了?”
纪襄点点头,承认了。
孟清湄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告辞走了。
在好友面前,纪襄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扑簌落下。骊珠揽住她瘦弱的肩膀,道:“别哭别哭,你好好休息一日。我明天和你一起进宫去见见皇后,她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她也不知道,我陪你去定远侯府。”
纪襄点头,靠在骊珠的肩头默默垂泪。
翌日一早,骊珠带着纪襄进宫了。皇后有事,到了中午才有空接见她们。一听来意,皇后错愕道:“我倒是完全不知道这事。”
纪襄哀求道:“您能不能派人去问问陛下知不知道。” 皇后沉默片刻,打发宫人去紫宸殿一趟。皇帝对她一向很少隐瞒,昨日和她一道微服出宫去看望过司徒征。
司徒征在病榻上,气息微弱,艰难说了几句话。又提醒她,若是纪襄求见,不要说出这事。让她现在恨他吧,过上一两年,她也该忘了。至于他的死讯,过几年再传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