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些。”
几人又围着阵型图,仔细商议了一番。司徒征定了常年驻守西域的老将领左军,适才主动请缨的年轻人领右军,他自己则坐镇中军。
残阳如血,荒地上两军对垒。战事吃紧,司徒征率部赶路匆忙,他知道皇帝还会派五万援军来。但眼下不得不打,不得不赢。只有挺过去眼前的大军来犯,才能等到援军。敌方声称十万大军,去除伙夫民夫和老弱病残,真正能打的不到六万。但司徒征清楚己方能打的不过八千人。
战鼓隆隆,两方交战,厮杀声震天。敌方等待已久,加上因为急于立功而行列混乱,但人数众多,依旧是碾压之势。见状,司徒征亲率麾下五十骑,横向击之。他冲在最前面,冲入又杀出,如此反复多次,血染铠甲,整个人在暮色下,如浴血修罗,令人望之生畏。
这铁骑分割战术,终于将敌军一分为二,愈发混乱,战力大大减退。左军右军呈包围之势,两相夹击,开始围攻起失去将领指挥而逃窜的异族敌军。
天渐渐黑了,司徒征浑身是血,有别人的,更多是他自己的。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还有箭贯穿肩膀,夜幕下,他脱力从马上摔下,意识模糊里听见了雍军追击虏敌的叫嚷声。
他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乌沉沉的夜里,有手执火把的将士来打扫战场,救治还活着的人。韩岱等司徒征的下属都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虽是护卫,但战场上绝对没有贴身保护的说法。韩岱自己也受了刀伤,焦急地寻找司徒征的身影。
终于,韩岱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几人举着火把上前一看,司徒征身下全是血,面上苍白,呼吸微弱。
“郎君!”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司徒征抬起到平板车上,运回营帐。军医诊治了一夜,出来时重重叹了一口气。 此战大获全胜,杀敌一万,俘虏三万,就连捡胡人逃跑时丢下的盔甲都捡了个大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