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控制好。
只要江畔不在这个时候被对面抓住机会就好。
可现在看的话,对面也没有这个能力。
一直到现在,对付月巫族都像是在对付一个有着乌龟壳的东西。
躲在乌龟壳里,仗着这个壳足够坚硬,这才敢肆无忌惮的做出那些招人记恨的事情。
江畔手中动作不停,只刺向玄云山的瞬间,枪尖就在空气中生出火花。
这是有力量在阻止江畔前进。
可江畔会因此而退缩吗?
自然是不会的。 江畔知道,有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三衰而竭。
对付月巫族就是如此。
“给我破开!”江畔调整数据,将所有力量都倾注在枪尖。
只一瞬,江畔感觉自己的枪尖穿透了什么东西。
之后四个方向都跟着轻松起来。
而一直被迫听从大祭司话的乐琰,脸色惨白到比死人还要可怕。
她比大祭司更直观的感受到,江畔这次的攻击有多全力以赴。
乐琰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绞碎了。
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将乐琰手中的笛子都染红了。
没了乐琰,自然再也没有驱动飞升前辈们的力量作为玄云山的屏障。
大祭司怎么可能就这样等着江畔打上门来?
她可不止这一张底牌。
只是,就在大祭司要动手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叱骂。
一把金色长剑从远处迅速袭来。
剑锋更是带着无尽戾气,径直朝着大祭司去。
长剑速度之快,即便是江畔都险些被波及。
“你算个什么东西!自称神族血脉,却行卑劣之事。如今,竟然敢将神女藏在玄云山中!”英招怒火盛满双眼,背后双翼的羽毛都几乎根根竖起。